| 今天收到了北川的孩子们的一些具体消息。电视上关于北川中学的营救情况也开始陆续直播。看着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面容在屏幕上闪现时,心里堵得非常厉害。早晨上班,带着来的十几个小猪坐在操场上晒太阳。看着他们,脑子里总是出现北川的那些孩子的面容。跟同事聊着聊着眼泪就下来了。从知道北川 灾情的那一刻起,就有强烈的预感,那些认识的孩子出事了。从来是为自己敏锐的第六感骄傲的。可这次,我迫切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有的是见过,聊过的,有的是从鸿姐那里听来的故事。 还有一个是通过鸿姐资助的。 虽然只跟着鸿姐进去过两次,还有一次算半途而废。可走过,看过,认识了,他们的离开就远比不认识的人的离去来得震撼。朱爷爷家几个小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连班上的小猪都很挂念他们。
晚上回家,再次翻看鸿姐过往的博文。她详实冷静的叙述里,那些孩子在眼前活蹦乱跳。于我是一面之缘尚且如此,何况于鸿姐而言。林丫头说鸿姐到现在似乎都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每天只是执着于在一家家救助站中寻找孩子们的踪迹。担心孩子们,更担心她。
下午在学校捐了款,又跟mm说起志愿者的问题,决定周末去团市委帮忙。回家路上在川大门口看到了黄丝带行动的招募。去社区做了登记,希望能做点什么。献血和前线救援于我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去帮忙整理救援物资,或是去医院做义工还是可以的。这样的时刻,大家尽自己的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