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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 发表于 2008-6-24 21:11:00 | 关键人名:
贝克汉姆、维多利亚
心理学名词:
自恋障碍
在自恋障碍逐渐成为主流文化的今天,大家都赞同这个逻辑,并且习惯这么去恋爱,把别人当成够不够好的“物”,而只有自己是给不给爱情的“人”。爱情成为驴子鼻子前的胡萝卜和头上的鞭子,一种奖惩的工具,而且大家都俨然认为这种工具是有威力的,以自己的魅力为名,真是那喀索斯到极点了。
你爱上了一个不够好的人,因为他的缺陷,你离开了他,这似乎是一个上演一千遍也依然合理的故事。所以当有人不这么做时,她便被认为是别有用心的人,比如拥有帅哥贝克汉姆的维多利亚。
当2004年,媒体先后爆料小贝与前私人助理芮贝卡、马来西亚名模萨拉发生婚外情,所有的人都认为维多利亚一定会离开贝克?汉姆。结果,忙着摇旗呐喊的是诸多看客,愤愤不平的也是诸多看客,维多利亚居然反过来维护小贝,两人依然亲亲热热,不久又生下第三个儿子。大家在惊诧之余,给维多利亚戴上了“有手段”的桂冠。
实际上,有手段的,不是容忍了小贝的维多利亚,倒是诸多喜欢衡量自己爱的人究竟“够不够好”的普罗大众们。
够不够好,轮得到你衡量了么?别人爱你,就必须得把你当成升学的考官,方方面面都符合你的标准,才能获得你的爱,稍有差池便会落榜,证书也从有到无。
这种考核很离谱,爱由一种情感,变成了一种要约。青春少女高叫一声,我要恋爱了,言下之意不是情窦初开,而是终于够格可以出门打猎,赢取为自己准备的免费礼品了,强盗逻辑的。
而够不够好的本意,是一张拼图,这张拼图上可能有贝克?汉姆的性感,比尔?盖茨的财富,再加上诸如此类从平日各种渠道得来的标准。就算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完全符合拼图的人出现,她考察合格,轰轰烈烈去爱了,爱的也只是她自己心里的一个虚拟设定,而别人只是一个她内心意愿的外化。
被她爱的人可就冤了,努力半天,出演她安排的一个恋爱角色,却没有得到任何真实的爱,还在她设定的好与不好,对与不对中,手足无措,惶恐不安。
奇怪的是,在自恋障碍逐渐成为主流文化的今天,大家都赞同这个逻辑,并且习惯这么去恋爱,把别人当成够不够好的“物”,而只有自己是给不给爱情的“人”。爱情成为驴子鼻子前的胡萝卜和头上的鞭子,一种奖惩的工具,而且大家都俨然认为这种工具是有威力的,以自己的魅力为名,真是那喀索斯到极点了。
维多利亚就足够清醒,如果因为小贝的外遇,就以离婚来惩罚他,那岂不是以别人的错误反过来惩罚了自己,用分手来证明自己魅力带来的痛,这实在太愚蠢了。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尊严的问题,尤其是面对一个有背叛行径的丈夫,大家普遍接受的应该是那英的选择,即使怀抱幼子,也要把孩子他爹扫地出门,这才是给广大妇女同志长了志气。
不过,因为这个原因分手,那就跟爱不爱离得更远了。说到底,所谓的维权,只是内心虚弱的表现,难道你自己的价值和尊严,需要爱人的行为来证明或否定吗?如果没有妨碍,那又何来维护尊严之说?
《圣经》里有个故事,亚伯拉罕依照上帝的指点上路,一路上,他惧怕别人为了霸占他美丽的妻子而害他,所以把妻子说成是自己的妹妹。而一旦当地的国王娶了他妻子,上帝就惩罚那个国度,让国王把妻子归还给亚伯拉罕,并给他钱财,送他继续前行。
那些国王自然都觉得很冤,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实情。做错的当然是亚伯拉罕,但是上帝一味维护他,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是神选中的人。
如果爱,无论他好坏对错与否,都将是被全心认可的,正如被神选中。就像维多利亚之于贝克汉姆,她从不以够不够好来衡量小贝,她也许看起来过于精明,或者有些犯傻,但是无论如何,她不仅牢牢地拥有着这个居性幻想对象之首的超级帅哥,更被小贝敬若神明,甚至外界不止一次地指出,小贝是越来越像维多利亚了,像得几乎开始娘娘腔。
2006年,小贝事业失意,维多利亚仍一如既往地支持他,这一回,大家开始觉得维多利亚高尚了。小贝的出轨和失意,道德上评价不同,却同样是男人会遭遇的倒霉事,而维多利亚能做到一概视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实非易事。这证明了一个道理,爱是一种修炼,绝对有宗教的高度。而世人不知怎么的,总错用经济学的模式去诠释。
延伸阅读
对“自恋障碍”的通俗理解
古希腊有一个神话故事,讲一位英俊的少年叫纳喀索斯。一天,他于水中发现了自己的影子,便一见倾心,再无心恋及他人他事。就这样这位少年在水边不忍离去,终于憔悴而死。后来,心理学上便以纳喀索斯的名字来命名自恋障碍。
有自恋障碍的人最主要的特征是以自我为中心,这类人通常性格内向、冷漠,表现形式为: 对批评的反应是愤怒、羞愧或感到耻辱(尽管不一定当即表露出来);喜欢指使他人,要他人为自己服务;过分自高自大,对自己的才能夸大其词,希望被人重视;坚信自己关注的问题是世上独有的,不能被某些特殊的人物了解;对无限的成功、权力、荣誉、美丽或理想爱情有非分的幻想;认为自己应享有他人没有的特权;渴望持久的关注与赞美;缺乏同情心;有很强的嫉妒心。
爱是一种修炼,绝对有宗教的高度。
而世人不知怎么的,总错用经济学的模式去诠释。
全文摘自孙未《我们这个时代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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