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回家了。晚上在屋里收拾东西,漫无目的,看着整理出来的箱子,从里到外都是一副出差办事的架势。
上午去开会前在my上说了花烟的头儿坏话以后,E66就从五楼电梯的两个门之间的缝隙里垂直落体到了一楼,电梯坑里打捞上来的是E66的尸体,幸好还是个全尸,至少给我留了个猴年马月自己再把它医活的雄心壮志。这件事说明,说老板的坏话是要遭报应的,以后要勤勤恳恳做牛做马,尊敬领导见神拜神见鬼参鬼,请领导和神鬼老天一起保佑我今年不要再丢东西坏东西以及发生别的很不可思议的意外了。
今年回家很频繁,就像丢东西一样频繁,以至于我实在觉得2010年开年到现在像是过了漫长的大半年,这真让人感到焦虑。由于没有了手机来看电子书,我准备了两份报纸一本健康杂志一本健康书籍准备在明天回家的车上给自己进行一次心灵清洗,争取到家前改头换面,彻底变成满脸痘痘的青春无邪美少女,叫爸爸妈妈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家女儿还小,绝口不提终身大事,以免大过年的我这不孝女跟他们发脾气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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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了,在打开地博首页前心里想着,应该会有很多人写日志吧,打开一看果然是多了些。
昨晚开了机,3G卡没信号,于是没上网,躺在老姐边上听她看PPlive上的跨年娱乐节目,然后迷迷糊糊睡着。最近我离开网络的时间特别特别长,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生病糊睡一气。我的脾气也很差,动则暴跳如雷,我对现实很不满,甚至在迎接完一年中最重要的检查后也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事情还是那么多工作还是那么忙,大领导还是那么贱,直属领导还是那么不够硬派,我们还是时常要因此去做一些原本就可以不用做的烦人事儿……我憋不住地想凭什么要我拼死拼活地去干那么多本不该我干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这么迅速地耗费自己的精力败坏自己的身体去工作。继续地没完没了,怎么也没个盼头,始终是忙完一波继续一波,该的不该的是的不是的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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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为最近这种本不该的工作生活状态做个总结,以此划道杠杠希望下周一开始情况有所好转。
1、人走得快揭不开锅了。我记得我曾嘲笑自己是人事管理者中最窝囊的一个。让人纠结的并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随之而来的领导为了少出点钱,想出来的数种明明不可行却还自以为很英明的招数。纠结地跟着他数日一变的主意不停地改加工资方案一边不停地再继续走人。一边要替他干活一边听他叫嚣着机关干部全部下科室上班去。我心里就想,去你妈的!老娘才不给你当免费劳力什么都干,你要真让回科里干老娘就再也不上来了,你爱咋咋滴!今早上班主任被逼无奈去了科里蹲点,心里真不是滋味,这都什么事儿啊!
2、主任的精神状态很差,身体状态也很差,引发了一些旧病,做了个小手术,至今仍出血厉害。办公室里的阴霾飙升到了顶点。每天想的最多的是他妈的老子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而真正可怕的是,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长了一类似主任的不怎么好的玩意儿。不是没得治而是不敢治。等到中午下了班一觉睡醒,发现所有的状况都有所好转。回头看过去的一周原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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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鑫雅从宁波去上海,500从上海来宁波。
我有点儿摸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明年夏天我们能在一个城市一个单位。有时候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想挪窝连门缝儿都没有,却试图帮着别人要从遥远的喀什挪到这里来。事情的开始是很让人兴奋期待的,恨不得时间一下子跳过去大半年,到明年的六七月,等着500大包小包跑来这里,从此以后我们又过上了大学期间无耻厮混的日子。这种期待甚至让我感到自己在工作的这3年里其实是无比寂寞孤独的。尽管有那么几个很亲密的朋友在来往,却从内心里感到与学生时期的密友差距甚远。
天气凉了,回想起读书那阵穿着夏常拎着黑书包两三四人挤挤挨挨挽着胳膊从学校那能把人帽子吹翻滚走一大截路的风口经过,早早就把人冻得直打哆嗦。也在这季节翘了每个晚上的选修课不厌其烦地逛学校周边的商场小店,把商场里的衣服看得滚瓜烂熟,帮小首饰店的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生意等等。心里认定了等500来了这里,我们就能捡回那种非常无聊但是足以满足心情的生活状态。
然而这种兴奋期待只维持了1个多月的时间。我甚至还没明白这心情是怎么跟抛物线似的从最高点一下子到了最低点。每天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都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要死不活的。这人对事物的热情都跑哪儿去了?满脸倦怠,真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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