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进入不high期了。
爸妈一走我一点儿劲也没了,累得恨不得把下午班都翘掉倒床上狂睡。这种情形导致我看起来特消沉,然后说话也蔫不拉叽没精打采的,反倒觉得事儿都好办多了,每天登门理论吵架的人忽然之间都变得可好商量,丫们难道有病吗?
也不对,应该是我有病了,他们就冷静了。
今天天色特清澈,然后云朵特分明,这导致我老是神思恍惚的,老觉着在这样的天气里以前我干过些啥。
早晨五点半就醒了,一看手机脑子里最快闪过的念头就是,赶紧再睡回去,还有一小时!然后我就开始提心吊胆地半梦半醒了。起来跑急诊挂号,那儿来了七八个血糊啦哒的车祸病人,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儿,护士忙得没空睬我,我就很规矩地跑门诊挂去了。排队期间给爸爸打电话想说你晚点儿起来晚点儿过来,等我这边弄好了过来抽个血就好回去休息,省得瞎等。然后我拨出去的电话不是他的,我完全无视了电话那边人“喂”的声音特征,自顾着说:爸爸,你起来没,你别起……然后惊觉声音不对,就愣那儿了,呆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再后来挂号鬼使神差地挂了内科,回头跑急诊找相熟的医生说,你有工作站吧,给我开个医嘱。人问:你挂什么科了?我说:内科。对方又无语了。估摸着心里想着,您挂门诊内科跑来找我骨科医生开医嘱,傻了吧。我垂头丧气地在走廊上来回徘徊了数回数分钟,思考着要怎么做才最快。结果还是打了个电话找人给开后门,直接没通过挂号就把血给抽了验了。事后吧,我就想着,我干嘛不一开始就这么干……
爸妈老觉得这女儿完了,没戏了,以后可怎么办啊,怎么一点儿也不长进啊,怎么这么大了还老样子一点儿也不稳重啊……
我锈了,对着电话说话颠三倒四,一边还听见主任和H助说着,这姑娘每回一说电话就乱,语无伦次的,越说越说不清楚。其实我每回这样都是因为我止不住地神游四海了,除了正事儿啥事儿都能干。
我晕了,拿起一颗直径5mm的没糖衣的药丸就吞了下去,它一直到现在还卡在我喉咙里,本来我很困的,吃它就是为了睡得更好点儿,现在丫完全整得我没脾气,没法儿睡了。
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