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整天,决定把这个梦记下来。
我和不知道是谁的人出差,到了一个小城镇里,站在一座居民楼下面,旁边有一些小摊贩,这里似曾相识,我努力地寻找一些标示,抬起头发现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挂着“哈尔滨”三个字,然后居民楼上也出现了“东岘新村”的字样。我很兴奋,拿出手机给老爷发短信,我说我们到哈尔滨了诶。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匆匆地回去了,也不知道是回的哪儿。
后来我和别的不知道是谁的人一起旅行,坐车走路骑自行车什么的,又到了一个小城镇,差不多的布局,周围的人都在说方言,我隐约觉得都能听懂,居然也听见了我妈的声音,很惊诧地回头找,却不是。后来又是大大的“哈尔滨”“东岘新村”的标示。我又拿出手机给花烟发短信,这回我说我们在你家楼下诶。然后就想起今天他要去电视台干嘛干嘛来着。正在这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儿快回来!要出征了。我一下子没明白就挂了电话。马上又有别的人打电话来说同样的事情,我终于明白,是让我回去打仗啊。我急吼吼地跑到车站,说要坐最近发车的一般最快的车。工作人员告诉我没有车了。那个车站外面像码头里面像以前特别旧特别老的公共车站点,就是那种屋顶高高大大,泥地面,长木凳排排放,售票口是一个只够伸出手地儿的小小拱形门洞。门口有一个小商店的玻璃木柜台,卖些我小时候吃的零食。我很着急,给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告诉他们我要去干嘛,然后就出来一人和我说给我特别联系了一个特别快的专车。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装的行李。我背起它就跟着那人走了。那车子曾经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车厢很薄,整个车子看上去就和一个大的活动的铁皮盒子差不多,墨绿色的。里面很昏暗,有无数体味混合的难闻味道。我上了车没说上两句话就很疲惫地睡着了。大概是很久以后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里边躺着,四周有很多玻璃瓶子,有的是医院里用的盐水瓶有的是啤酒瓶,这仓库只有三面墙。我不知怎么就明白我被绑架了。旁边还有之前的那几个朋友。我往空着的那面墙爬过去,才知道这地儿很高很高,只有一架不到50公分宽的铁梯可以往下走,下面有几个人来来回回地巡逻,一会儿坐下来抽个烟什么的。我操起旁边一啤酒瓶就砸了下去,砸晕了一个,其他人就忙着张罗他去了,我朝我后面的人说你们快往下扔呀,扔死几个算几个。然后我就醒了。
我梦里那个“哈尔滨”像我家那边一个镇子,“东岘新村”其实是厅厅家的住宅区名字,但是这个住宅区在市里边儿。打仗的事儿,是昨天办公室里几个人说起三月份那会儿对台形势紧张时她们各自持的观点。至于花烟老爷么,我每天都在抽空YY他。哈尔滨则是昨天吃饭的时候和小洁说起那个世界末日的变天事情。
醒过来我觉得我快死了,天还没有亮,雨吓得哗哗地大。趁这短暂的清醒时间我把梦分析了一下。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真的很焦虑。这些现实里出现过提到过的事情被这样组合在一起既正常又诡异。之后睡回笼觉期间又梦见某个被调动岗位的人提出了抗议。焦头烂额。
九月份有一个301总院的ICU学习班,为期三个月。主任让我们俩建议科室里的合适人选时,我特别想问问,我能去吗。我心脏砰砰地跳。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我是应该庆幸的。这件事情落不到我头上就证明将来的ICU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了。其实我特想去北京参加个政工类学习班什么的,没啥大事儿,能去北京混它个一两个月,回来也不会扯上什么折磨人的活儿。
真没劲。盼不到个头。